太極,太極拳,太極班,陳式太極


我的功夫故事
 

閉關苦練兩月

 

有一天和老師在田邊散步,不記得是四月或八月了,肯定的那不是冬天。老師說:”你要是能過來住半年,那就不得了啊!”我知道老師的心意,這好像己經是第二次提到。我道:”半年不行啊!我也很想半年。最多兩三個月吧!”每次想到將香港的學生放下幾個月,一系列的問題都足以使我卻步。但我真的很想去。

 

又過了一年,過往一年我也是飛了三次回陳溝。特訓的問題一直纏繞着我,很煩人。武術對於我來說,是生命。走了那麼遠的路,從一本漫畫開始。直至終於到達這夢想之地陳家溝,老師更給我特訓的機會。但是,回來後我的學生到底剩下多少。這可是我花了數年時間才打下的基礎。除了夢想,我還要生活啊!

 

有一天我突然想到:”去吧!不用多想了。拳練不到成手,我這一生還會高興嗎!當初憑的就是這股狠勁。現在已經有遺憾,還管以後嗎!”一想通了,煩惱一掃而空。就是這樣,零四年的夏天,兩個月的時間,三十五度的高溫,我狠狠地特訓了。人要為着自己的夢想前進,才會覺得精彩。

 

到了老師家,我可一點也没有偷懶。吃過早飯,便把自己關在房裏練拳。老師家人知道我要下大功夫練,也不進門來找我,仿彿有默契似的。我以前練老架可以一口氣不停的練二十套。忽雷架就不行了,因為它的動作要求先下遵,然後再起身,起伏庄功,對腿力的要求大行多,但長功也較快。後來,零八年的時侯,我為了功力再上一層樓,挑戰自己,花了十多天再度日夜苦練。其中一日,終於能一口氣練了二十套忽雷架。如果馬步下遵得越深,那起來時便越費勁,整套拳起起伏伏,認真練的話,有多累可想而知。

 

在老師家閉關時我是早上連續練十套,下午又連續練十套,晚上再練活步和低馬步推手,苦得很。有一天中午我睡不著,便起來練拳。練完後再去小睡。起來時全身不舒服,動也不想動,老師便帶我去看醫生。原來是發燒了。中午没有休息好,當時溫度是三十四五度,熱得很,就這樣病倒了。有兩件事值得記述一下。當時在農村打針退燒,打兩針,一日一針,費用只是五塊錢。而且針到燒除。另一件事,是我病倒後的第二天早上。我起床起得遲,一踏進屋子裏,便見到桌上放滿了早點。我問老師的女兒:”咦?老師呢?”她答道:”你老師到趙堡去買東西,快回來了。你先吃吧!”我當然是等老師回來一起吃。過了一會,老師騎着自行車回來。他手拿着膠袋,邊進屋邊說:”我去趙堡買了肉夾饃(包子裏夾着肉的回族食品),吃吧!”我感動得很,老師見我病了,又知道我最喜歡吃肉夾饃。一大早便去趙堡鎮買,當時的路可没現在修的好,一來一回要用上大慨四十分鐘。我很記得,那肉夾饃的味道不怎麼樣,但我心裏的滋味可是暖得很。

 

下午有空,我會到馬路上幫忙脫玉米衣。不過蒼蠅可是很多的,天氣熱,它們會圍在玉米堆附近打轉。農村人收了玉米,家家戶戶都會把玉米鋪在馬路旁,一邊脫玉米衣,一邊聊天。如果一直往遠處看,會見到一條玉米路。

 

20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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